月中去香港,
兴致勃勃计划行程,浑似忘了本是去学习的!!!
跟朋友说,咱们找天晚上出去喝东西,我以看准了中环的SAVVE。
嗯,穿什么去呢?
这一琢磨,就想起多年前上海的衣柜,挂的衣服十有五六是喝东西穿的。
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从Park97时代一直到外滩的Bar rouge,Glamours,
然后呢,
然后我就自我宣布,我老了,除非朋友力邀,不然也只是巨鹿路上的日本小酒馆,跟好朋友喝两杯,聊一晚。
上次回上海竟忘了带D去那酒馆坐坐,
入冬,夜凉,正式喝杯热热朗姆酒的好时光。
其实,我不是很爱social,
社交恐惧症一直如影相随,
但是二十几岁的时候,孤独恐惧症占了上风,一到周四,就开始计划周末,断不能有片刻闲散在家。
朋友,越多越好,最好是踏进场子,人人都能点头致意,疾风暴雨式的一阵子寒暄,
然后,几年过去了,身边的朋友也不过那几个,大家也更愿意随意开瓶红酒,围坐,不再耐烦应酬生人,
然后,我们知道,老了。
然后,
哦,然后我就来了西贡,
然后很多事,
记得那年冬天,我伤痕累累回到上海,F夫妇拉我又去了外滩,
M on the bund的年庆酒会,
又见到了熟面孔,外滩还是那样灯光璀璨,老楼的铸铁雕花栏杆依旧冰凉坚硬。奇妙的,我的心情竟然就复活了那么一点点。
然后我知道了,不是我爱不爱的问题,而是这场景,已经跟我无忧无虑,意气风发的年轻时代紧紧重叠,融成一体。
颜色,气味,杯中酒的味道,熟悉而又陌生的small talk,
再假,我心里再觉得难以融入,那也是我过去生活中真真实实的一部分。
对了,我要去香港了,那go out的时候,我到底穿什么呢?


